听到“季砚礼”的名字,孙静莹赶紧伸头往门口处看去。
门口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离得又比较远,人群中的情况看不太真切。
人群慢慢辟出一条通道时,孙静莹才看到站在中间的男人。
男人身着黑色衬衫,黑色休闲裤。
衬衫的袖子半挽着,露出一截小麦色的手臂。
领口的扣子没有系上,随着他转头的动作歪了一下。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起来有些漠然。
孙静莹站起身,理了理衣服,对旁边的路佐道:“是季砚礼。我过去跟他打个招呼。”
说完,便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朝着门口走过去。
“真羡慕孙静莹啊,居然能和季砚礼说上话。”
“就是说啊,听说季砚礼为人十分高冷,能跟他说上话的人,想必跟他关系都很熟悉的。”
“孙静莹真不愧是孙家的人啊。”
“人家自身实力也要过硬,才能获得季砚礼的青睐吧。”
林司乔听到门口的动静,掀起眼皮往那边望了一下之后,便放下笔,若无其事地收拾着画具。
偶尔扫向门口的眼神带着几分不悦。
贝浩看到季砚礼,有些忧心,问林司乔:“上次孙静莹说想要季砚礼帮忙鉴定那两幅画的,没想到他这么早就回国了。”
林司乔的声音有些冷冰冰:“前两天就回来了。”
贝浩一愣,“你怎么知道?”
林司乔没再答话,只是低着头摆弄着手里的画具。
周身都是一种“我不高兴,生人勿进”的气势。
贝浩无声地叹了口气,看来林司乔也为季砚礼的到来十分忧心。
如果季砚礼真的和孙静莹关系那么相熟的话,不知道会不会……
孙静莹以最优雅的仪态,一步一步地往门口走去。那样子看起来,仿佛像是婚礼上走向自己的新郎。
她从人群中让出的通道径直走到季砚礼面前,低眉浅笑:“季先生您好,我是孙静莹,孙家的孙静莹。之前孙家跟您约了一节课,在孙家的山梧画室,不知您还记得吗?”
季砚礼看了孙静莹一眼,浅棕色的眸中毫无波动:“孙家?孙静莹……”
他在记忆里搜寻了一下这个名字,似乎有点印象,但好像并不太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