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收到回复,“当然是刘忻通知我的,他没说。”
又谜语人,好吧,站就站,乖乖滴站,熬到下班会跟刘忻总结呗,然而,直到下班我都没有看到刘忻和项目总在附近出没过。闲暇时,我也跟报刊亭的老板闲聊,也问到了一些情况,今晚总结会的时候,他们问起我也知道如何应对。
夕阳西下,专业市场俨然已进入最后紧张的出货时分,我和冷珊瑚也在人潮如织当中踏上回去的路上,突然我看到阿华神色凝重地站在门口等我,他刚想跟我说什么的时候,就听到里面有人边喊边向我们冲过来,“黎晴岚,冷珊瑚,项目办公室快请请啊,大家都在等你”,喊话的是陈彬,阿华只能小声说句“谨慎应对,保重”,只见陈彬不由分说地将我们挟持进去了,对了,我叫黎晴岚。
我和冷珊瑚刚站定,好家伙啊,三师会审的阵仗,除了陆翩翩刘忻项目总之外,连大着肚子马上要生的马经理,马泳仪也到了,还有一个之前从未见过的,气质很好的中年打扮的眼镜女,精明干练,不怒而威,只见项目总向她小心翼翼的说说了几句,像是汇报,然后,又点头哈腰的动作,看得出她的地位是在这一堆人当中的至上,食物链的最顶端莫过于此了。
项目总首先发难,“你们今天是去了哪里派单呢?”
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便将之前刘忻说给的机会,我自己是怎么样安排的,人员是怎么样安排的,有没有问题,到我们出去后,又遇到什么问题,而我又是怎么做的,当时有没有第一时间跟领导沟通知会,又有没有得到领导的首肯才进行下一步工作的,一五一十全部说出来了,初始的时候我还有点怯怯地,但慢慢说着说着我又觉得程序上和人情世故上我都已经做得足了,效果不理想也不是我想的,我还指望着靠这给刘忻看中了,可以推荐我入职,至少我也表达到我对这份工作是投入了热忱和心血去做的,至少我的觉得我的态度值得一个认真,我不是随便丢下就跑了,实际上我也没有丢下就跑了。
“那你就是觉得你自己做得很对了?”项目总推一推眼镜。
哎,该来的还是会来了,“我不能说自己对,我知道会有更妥善的办法,只是我过来这里没几天,有些地方不太熟悉项目的情况,所以,我还需要检讨自己的做法,本来我就是打算今天晚上的总结会跟大家请教。”我是犯了错,但错不至死吧,为什么这样针对我?说完我还有点态度地瞪了一下项目总。
“刘忻什么意见?”项目总再推了推眼镜,转身问刘忻。
“江总,项目总,黎晴岚是新来的兼职,到岗4周,共7天,本周结束就8天,之前一直均在新一期的样板房B户型做解说员,之前有巡样板房的时候和她探讨过,发现她原来有些想法的,而且,在她提供上来的计划书里面也写到相关的理论依据和数据支持,我在不影响其他兼职工作的前提和效果下,建议可以做个少量的调查抽样,无论是正向或是负的结果反馈,都会有指向性,会为未来的推广提供支持,当然,现在看来效果一般,我也会和她们以及两位销售经理去进行方案的优化。”
“也就是说所有的事都是你安排的了?你有没有跟出去看看她们究竟在做什么的?”项目总再次发难。
“我是知道的。”这五个字让我感受到刘忻还是有照看我的,“地点我虽也不能接受,但她们还是有负责到底的,态度还是端正和尊重的,只能说她们是考虑不周。”刘忻接下来是打算自己扛还是将责任全部推卸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