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机会?”
“没错你父亲已经调走了,按理来说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了你死我活的利益之争,一个成熟的官员如果连这都放不下那他还怎么在官场混?
何况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知道将来会不会又碰到一起,所以你所担心的大可不必。”
“张哥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这里给你行礼了!”
“你先不要客气,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胡振龙狐疑的看着他:“难道还有障碍?”
“障碍倒是没有,不过具体怎么做还是要斟酌、斟酌!”
胡振龙此时对张全有佩服得五体投地:“张哥你快说我该怎么办?”
“我想这件事你自己出面多有不便,首先你的身份比较特殊你去怕比较尴尬,其次去了也不好空着手,送礼吧多少又不好掌握,送的多了对方不一定肯收,送的少了面子上又挂不住。”
“还真是如此,我父亲要是知道我靠送礼换来职务升迁也一定不同意。再者要是他不收可不止折了我的面子。”
“阿龙这就要好好想想什么人可以胜任这个差事,既能把事情办好又不至于闹得尽人皆知!”
胡振龙把身边的朋友挨个想了一遍,又逐个否定了:“张哥这个人选还真让人头疼!”
张全有并不着急:“你再想想!”
胡振龙沉思良久摇摇头:“还真没有特别合适的人选!”
张全有一付老神在在的模样:“你要是想不出我帮你想一个。”
胡振龙似乎心有灵犀:“你是说卿尘?”随即否定道:“他不合适,他不是矿上的人,何况他和梁书记没打过交道。”
张全有听他自言自语并不出声打断,只是盯着他笑。
“他真的可以?”
“你还有更合适的人选嘛?”
胡振龙陷入到沙发里不停的思忖:“卿尘去能办成吗?”
“阿龙别想了,他要是办不成别人就更难了。”
“你对他这么有信心?”
张全有叹了一口气:“当初你和他是怎么把我拿下的,现在我们还不是无话不谈?”
胡振龙脸上一阵发烧:“张哥我……”
“什么都别说了,你照我说的去做,管保马到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