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顶先支上人字架,再订上椽子,铺一层木板,木板上刷上一层的石灰水泥,防火、防潮,防虫蛀。
然后再铺上一层厚厚的芦苇草,草上先铺一层湿土再抹上稀泥,泥土上面铺上一层的油毡纸,铺好油纸以后再抹上一层的石灰、水泥,粘上瓦。
只要不是下大雹子砸碎了瓦片,房盖儿十年,20年都不用换。
瓦房就是换瓦也是小工程,自己搬个梯子上房,把坏掉的瓦片换上几片新瓦,用石灰水泥抹上就行。不用像茅草房顶一样,每次换房顶就要重新大铺大换的。
有了李继胜大伯这样经验丰富的前辈帮忙,不仅是开荒,就连盖房子我都省心多了。
不用编席子了,我闲暇的时间又多了起来。我又和李景秋姐姐一起去金鑫先生那里去蹭听了。
晚上回到家吃过晚饭,换好了厚衣裳,就等李大伯来叫我去看皮影戏了。
谢家母女俩,听说七台村今天晚上有驴皮影戏,本来早早的就想去占位置的。
可是听说李继胜大伯家要套着驴车去看戏,她们娘俩也不着急走了,也要坐驴车去看戏。
李继胜大伯赶着驴车拉着李大娘,陈大婶子、李景东,李景秋兄妹,还有李大伯三儿子一家四口,四个车辕子上,两个车耳朵上,车斗子都已经坐满了人,已经在坐不下三个人了。
尤其是李锦秋的吨位比较大,一个人占两个人的地方,车斗子里更显拥挤了。
李继胜大伯对谢家母女表示了歉意,说车上已经拉满了人了,谢家母女没有提前去李家跟他预定说要坐车,所以车上没有给谢家母女预留位置。只给我预留了一个位置,让李景东拽着我坐上了车轮子上面的车耳朵,就赶着驴车走了。
谢家母女没有因为这件事儿气恼,而是走着路就去看戏了。她们也没想到李大伯家的驴车上会拉这么多人。
她们娘俩以为车上能有很多空位,让她们俩坐呢,结果李继胜大伯赶过来的驴车是满满的一车人。
李景东拽着我上坐上了车耳朵以后,他就一直没撒开我的手,他说是怕我坐不稳,会掉下去。他还伸出了一个手,搂住了我的后腰。
车耳朵是车轮子上面高出车身的一块木板,人坐上去不扶着点什么的话,确实是不太稳,如果车压到石子颠了一下,人怕是会掉下去的。
李景东如果怕我坐不稳,让我坐进车斗里去不行吗?让我和别人换一个座位不行吗?搂我搂的这么紧干嘛?这么亲密的行为让我有些不习惯。
我跟李景东说:“景东哥哥,你要是怕我坐不稳,那我坐车斗里吧?”
李景东抓住我的手不松开,还靠近我的脸,在我耳边跟我说:“你想跟车斗里的谁换位置?你是跟我妈换位置?还是跟陈大婶子换位置?你不怕她们两个老太太坐车耳朵上摔下去吗?
你看,景秋那么大的法身,她过来坐车耳朵,会直接就把我挤掉的。你还是想让我小侄子坐车耳朵呀?他自己尿尿都扶不稳,扶不明白呢,坐车耳朵上他扶的住车吗?他非得掉下去不可。”
确实是没有可以换位置的人了,好在路不远,也就三里地。我就让他再吃一会儿豆腐吧。
一车的人呢,李景东也没什么太过分的行为,就是搂搂腰,摸摸手什么的。再就是找话题和我聊天,他说的话我都不感兴趣,就嗯嗯啊啊的随口敷衍他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