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进行了快两小时,我虽然想认真听,但开会这种事,实在有些折磨人,而且想到1225会把重点记得好好的给我看,我意识就更模糊了。
而且,理论上,这种事,我也帮不上太多忙,比起见多识广,我可能既没有常年身处一线的“星光”来得深,也没有天天把档案当故事看的1225来得广。
这次,我应该是来划水的吧,嗯,应该是。
唉,以前大年初一,我们那边的习俗是在村里挨家挨户地拜年,我这小社恐,向来是很不情愿的,但比起要跟犯罪分子硬碰硬,显然还是在村里好。
“啊,结束了,我真的习惯不了开会呀。”从会议室回房间的路上,我长舒一口气。
“呜,其实,你可以不来的。”
“可以吗,会不会不礼貌。”
“额...你频频点头的样子......”
“别说了,别说了,我懂。”我都能想象,警官在上面讲着,我这个不着调的在那......唉,还好我是编外人员,不然可能就要去跑圈了。
“我还是想了点有用的东西,比如,那些血可能的来历。”
“有什么结论吗?”
“额...或许,是‘欲望’本身?嗨,鬼知道那些玩意脑子里怎么想的,好好的日子不过,祸害自己,祸害别人,还辛苦了这些阿sir。”
“欲望...基金会的档案里,好像有...呜,和人性有关的东西,往往很复杂。”
“复杂吗,大过年的,简单一点吧。”
“嗯,希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