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广锡、瓦西里~咱们这儿的风俗,正月里亲朋上门拜年,主人家要招待喝一碗'白汤子'。白汤子就是水煮荷包蛋,里面放红糖或者像咱们这样儿,放几勺酒酿,取来年生活甜蜜幸福的兆头,这酒酿是家里自己做的。来,都尝尝~”说着抬手给二人分别递了一碗。
瓦西里吹了吹碗里的热气,然后低头嘬了一小口汤,“甜!美味!”说着冲小舅妈竖起了大拇指。
大伙儿都笑了,连忙招呼他趁热吃。
陈广锡也笑,冷不防就被呛了一口,他连忙把碗放下,以手握拳掩口轻咳,脸孔被胀得通红。尽管呛得厉害,但他动作斯文,其他人仍在说笑着,并没发现他的异样。
他四处张望着想找个纸巾,余光却瞟见一个白皙纤细的手腕。
田钰拿着一张纸巾递到他跟前,笑盈盈地说,“喝酒酿的时候可不能说笑,我小时候也这样,总是被呛到~给。”说着又将拿着纸巾的手抬了抬。
此时阳光正透过堂屋的大门洒满了屋子,室内柔和的光线更衬得田钰肤如凝脂、整个面孔光洁如玉。
陈广锡被那光晃得有些愣神,一向人情练达的他竟只傻傻地接过了纸巾,一时失语。
瞧他呆愣愣的,田钰只当他是被呛得难受,抿嘴笑了笑就坐回到了一边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