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中行声音都有些颤抖,他看向李木子道:“秦阳在查她母亲的案子,那岂不是.....”
李木子点头,“所以你留人手在秦家照看秦阳是最正确的安排。”
“可之前我一直怀疑的是她继母.......”苏中行脸色愈来愈白,“不行,我的人看着她继母可以,但是她父亲不会设防,我得赶紧把她接出来。”
李木子道:“秦沅不会让你接她出来。你还是传口信给林家,多注意防范就是了。如今秦阳昏迷不醒,没了开口的机会,你的人还守着,相信秦沅不会轻易动手。”
见苏中行还是担忧的样子,李木子道“你放心吧,昨夜我给她起了一卦,上乾下兑,履卦。”
“物极必反,否极泰来。她必定能转危为安。”
苏中行看着她道,“知道你在安慰我。当务之急,还是得赶紧找到其他证据,光凭身高想必不够。我们现在是回城里找陈侍郎?”
李木子瞥他一眼,“我算卦向来很准,可不会安慰你乱说卦象,这可是我吃饭的家伙。”
江随洲咳嗽一声,“可你算卦水平还真一般,以前在道院没好好学吧?履卦,圆而有缺损,刚中有险。乾为父,兑为少女,老少配、不利婚,有破损变故之虑。金旺克木,有肝胆之病,头疼之疾。”
“可不是什么好卦象。”
苏中行打断他道:“你心里知道就好,说出来作甚?怎么?还要我夸你博学广识?”
江随洲意识到自己让苏中行更为担心,正要讲一讲不要信佛道之途,李木子开口道:“铜钱一扔,只看乾坤,这是最肤浅的算卦。”
“我师傅教我卜卦不仅看乾坤,更看虚实。”李木子严肃表情,“你且等着吧。”
苏中行原本是不信这些的,之前听李木子的话语,只当是朋友间的安慰之语,现在听她这么说来,心里突然有种安定的感觉,他朝她行了一个大礼,“我信你。”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这边陈澈和白岭已经将倪陶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