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的确是我的目的。
但这会,无论是我还是毕航都不会承认。
“我听不懂薄总在说什么。”
我扯出个笑,为了打消薄宴时的怀疑,硬着头皮和红姐在沙发上落座。
毕航自打我们出现,唇角就噙着抹似笑非笑,旁观着我和薄宴时对峙,抽离的好似局外人。
刚落座,我面前就多了杯红酒。
毕航的声音压的只有我能听见。
“闹脾气了?”
红姐不知道我和薄宴时的真实关系。
毕航却是知道的,因为在那场宴会上,薄宴时曾经喊过我“媳妇儿”。
虽然不曾正式介绍我是薄太太,但那时候的薄宴时对我的情意昭昭在眼底。
不过才三年,已是物是人非。
我捏紧酒杯,越过毕航看向薄宴时。
只见他翘着脚正在拨弄手机,垂在屏幕上的眸光柔和温润,耐心到了骨子里。
曾几何时,他只会用这样的目光看我。
而今,那目光中的温柔却不再专属于我。
“结束了。”
尽管我和薄宴时之间还没领那个离婚证,但我们已经闹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昨晚他把医用托盘甩到地上的时候,发了那样大的火。
也让我对他的最后一丝忍耐消耗殆尽。
我们之间,该有个结果了。
“真可惜。”
毕航“啧”了声,倒也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结,借着给红姐倒酒的动作,我们心照不宣的别开目光。
红姐小声的和毕航说着话,他们是大学的同学,自然有许多共同话题。
倒是我和薄宴时谁也没开口说话。
没一会我发觉薄宴时目光看向门口,几乎是同时耳边传来一阵细碎脚步声。
白盈盈纤细的身影出现,她甩着手,显然刚从洗手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