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到极致的声音，宛如雷霆在压抑的空气中爆裂，艾尔的目光缓缓移动，精准地锁定在那个义愤填膺、面红耳赤的平民身上。

尽管如此，艾尔的脸庞依旧如同平静无波的湖面，深邃的眼眸里没有泛起一丝涟漪。

“嗯，说的真是振奋人心，这地上有着大把的武器，想要去覆灭摧毁你们家园的真凶，那你们尽管上就好了。”

艾尔的话语，如同冬日寒风中的一盆冰水，直直地浇在了刚才那个热血沸腾的平民身上。

煽动人的情绪他还行，可要让自己去杀海贼，他怕死，即使不死，也害怕后续海贼的报复。

“老先生，您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中，是否映照出这群海贼的暴虐与嚣张？”

“他们视人命如草芥，仿佛手中的剑刃砍下的不是鲜活的生命，而是一片片无足轻重的落叶。”

“此时此刻，面对这令人发指的一幕，老先生，您的内心是否也如波涛般汹涌起伏？那颗饱经沧桑的心脏，能否承载起对世间不公的痛斥与愤慨？”

“您那坚毅而沉稳的身影，又是否愿意挺身而出，为了捍卫那些被无情践踏的尊严和生命，向这群海贼挥出正义的一击呢？”

艾尔眉头微微触动，他承认这平民说的很振奋人心，只要是稍微有点正义感的人，可能都会被他的文字牵着走。

但......他运气不太好，艾尔就是那个完全没有正义感，更不喜欢别人用道德绑架他的人。

“唰！”

只是瞬息之间。

艾尔就抓起了他的脖子，语气冷漠道：“你在教我做事？”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直接把那个平民吓得脚软了。

“不不不.....老先生，饶命啊。”

艾尔笑了，直接一把将他丢向了跪着的海贼。

但凡他要是有点骨气，艾尔还敬他是一个汉子，到头来，也只不过是一个贪生怕死之人。

他目光瞥了一眼其他的平民，沉声道：“拯救苍生.....那是世界政府的事情，懂？”

经过刚才的几番测试，艾尔也知道了从这帮平民的身上，刷不到情绪值的了。

“你们只有两条路，其一，让他们怜悯你，其二，那就是捡起地上的武器，杀出一条生路。”

话语在空气中回荡，艾尔的身影却是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