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徽鸣双手一摊:“别看我,这几年天罗商会一直在查当年的事情,半点蛛丝马迹都没找到。咱们运气逆天才能得到四块令牌,想要得到更多,肯定比登天还难。”
宋牧星皱眉沉思。
沈江月低声说道:“师傅,应大哥,你们是不是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另外两块我不敢说,但有一块令牌的所在不是很明显吗?”
宋牧星疑惑地望着她:“说说看。”
沈江月道:“危染前辈就是当年青城派的掌门卫然,青城派虽然毁了,但牌子肯定还在他手里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听了沈江月的话,宋牧星激动得直接站了起来。
“咱们在无双宫拿到的是华山派的令牌,又不是青城派的。”
“可危染前辈会将令牌交给我们吗?”应徽鸣问道。
宋牧星哑然,瞬间冷静了下来。
这牌子似乎牵扯了七大门派掌门的事端,这么重要的东西,危染怎么会将它交给宋牧星他们几个年轻人?
思虑许久,三人还是没想出个好办法来。
宋牧星索性豁出去了:“先不管危染前辈怎么想,咱们先直接找过去看他有何说法,到时候再随机应变。”
“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了。”应徽鸣叹了口气,翻身又躺了下去。
“赶紧睡觉,明日一早出发,先回天罗商行把我们手里的令牌藏起来。”
翌日清晨,三人饱饱地睡了一夜,精神恢复了不少。
他们沿着树林一路向北,用了两天时间终于走出了密林。
在一个小镇上买了三套普通百姓的衣服后,这才坐上马车一路往骊歌城赶去。
三人这次都做好了易容,看着和是三个做生意的小商贩一模一样,没人看得出他们的真实身份。
今时不同往日,江湖上不少人都怀疑燕回风之死和他们三个有关,他们哪敢像之前一样堂而皇之地行走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