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梨刚到办公室,萧渡又打来电话。
“曾副省长。”
“叫我曾梨。”
在曾梨心里,萧渡更像长辈。
萧渡也确实叫曾梨更顺口,反正没外人在。
“上面把蔡明这个老油条派过来给我当下属,他说他是你的人,能信吗?”
曾梨见办公室多出来一些文件,一个个打开。
“什么活刁钻,什么活给他干,不是我的人,不可信,就是一个无作为又没干什么坏事的老油条,但是那么大一个官,无作为在我这里就是死刑。”
“爱死不死,让他干活。”
听得出来曾梨不待见蔡明。
“那行,我有主意了,我那个减肥的事,真没办法吗?”
曾梨没回答,挂了电话,低头看文件内容。
萧渡叹气,曾梨都没办法,那就是真的没办法,还是少吃点吧。
纪家明面上对纪阳隆不管不问,像是放弃了这个儿子。
忙着跟顾家打擂台。
池席律只要不涉及到道德问题,还是很有用的。
跟司徒止配合着吃下了八分之一的纪家。
算得上是重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