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溪颖轻轻一笑,回答说:“其实是来找这附近的村镇洽谈药材生意的事宜。”
听罢此言,老大爷转首朝身边的村民们瞥了一眼,眼中掠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
“这龙江镇多少年来一直衰败下去,要说有啥值得夸耀的东西嘛,我还真一时想不出来。”他的嗓音虽然带些苍老,话语中却是满腹疑虑。
这时女子的手轻轻地交叠在胸前,姿态既不太傲慢又非过于被动,声音深沉而又有力地回应着他,这份与其青春年华不符的稳健气场显得颇有异色。
然而,她的话语无疑揭示了一个真相——龙江镇的人家门前总种着或多或少的草药,其中便包含了名贵的铁皮石斛。“我方才注意到前方那片密林之中,竟然种植了珍贵的铁皮石斛,而各家各户门口也都有着草药的身影,这不是龙江镇独有的特点么?”
大爷与邻座之人对望一眼,不禁轻笑出声,眼神中却饱含轻蔑之意:“不过是随手种些而已,那铁皮石斛早就荒废了,无人照料。”
通过交谈唐溪颖感受到这位大爷似乎对龙江镇的未来不抱有任何期待,甚至透露出一种自我放弃的情绪。但他语调中的确蕴含着坚定,即便是在吐槽,也显得不同寻常。
唐溪颖继续说:“我刚才无意间听到你们的谈话,了解到龙江镇有着悠久的草药种植历史,怎会因为一次失败的收购就丧失信心?”
闻此言论,老大爷那原本尚有一丝神采的眼睛立刻暗淡下去,声音也显得有气无力:“唉,这其中的故事可长着呢……”
在此处站立的老者们大多年逾古稀。随着唐溪颖的话语回荡在耳边,他们记忆中那段往昔时光如潮水般汹涌袭来:那些日子在田间辛勤耕耘,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每当疲惫不堪的他们踏着夜幕返回家中,却因丰厚的回报感到生活富裕滋润无比。
然而当年,如同阴霾一般的灾难降临在了龙江镇,那沉甸甸的压力压得人们几乎喘不过气来。自此之后,年纪偏大的他们失去了奔波的动力,渐渐在家养老清闲起来。虽然外表看起来无欲无求,每当想起过去的奋斗岁月,他们总会怒火中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