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个副省级待遇也是陈岩石自找的。
陈岩石在汉东省一直标榜自己铁面无私,要是为了自己的私事告到上面去,这个牌坊就没了,所以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你们就不能和老检察长好好沟通嘛,陈老是个老革命,只要于国于民有利的,他一定会让步的。”
祁同伟认同的点了点头,对付陈岩石这样的人,来硬的肯定不行,还是得用大义来压着对方妥协。
“沟通了,但是老检察长说搬了新厂,大家离家就远了,来回不方便。”
何安下笑着摇了摇头,这个陈岩石,一如既往啊,他设身处地思考了一下,要是他是京州领导,也的确没啥好办法。
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何安下又挑了几个话题,看似在随便聊聊,实际是在考察丁义珍,后者也看出来了,回答的都很有建设性。
何安下动了收下丁义珍的念头,便转头向祁同伟征询道:“同伟,你觉得咱们这位义珍同志怎么样。”
在丁义珍紧张的眼神中,祁同伟点了点头,“不错,是个处理政务的好手。”
何安下说:“那行,义珍同志,你这想要为北山市干事的想法,我会尽量向汉江省委申请,不过我得提前给你打打预防针,这北山市可不是京州,条件艰苦的很,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丁义珍拍着胸口,“两位领导请放心,我也是农民的儿子,农活也是样样精通,我一定听党指挥,跟党走!”
祁同伟暗道:农民真是倒八辈子霉。
现在这些当官的,各个都说是农民的儿子,是农民养大他们的,当然,这话没说错嘛,新政权才多少年,往上数几辈谁不是农民。
可他们又有谁真记得自己是农民的儿子,口号喊的震天响,背地的干的勾当却让农民背份责任,你说倒不倒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