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地叫一声,“干娘。”
杨香茹走近屋,将门关上,走近春花,摸了摸她的头。
“你……身体如何了?我给你上药。”
沈云婉看见杨香茹脖子上的淤痕,便去柜子里拿药油。
春花也看见杨香茹露出的手腕上的淤青,心里又一阵难过。
而后又想起她娘亲刚才的话,又将泪意逼了回去。
不应该再自己责怪自己,不能让已经承受了伤害的身体,再承受来自自己的伤害。
她们不脏,脏得是那些人。
“没什么事,不用擦药。”杨香茹有些不自在地拉着自己的袖子,不想让春花看见那些伤痕。
总觉得在春花面前,不想让以前自己的过往,在春花知道。
如果可能,她希望春花永远不知道她不堪的过往。
以后,如果她们真的能一起生活,她想自己在春花眼里是一个干净的人。
当沈云婉说将春花交给她的时候。
她仿佛得到了新生。
带着春花离开这个地方,去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重新开始。
她不再是罪臣之女,也不是任人糟践的女子。
身上的伤痕终将消失,伤口终将痊愈。她也可以重新开始生活。
所以,她想要在春花的眼里重新开始。
春花仿佛知道杨香茹心底的想法,就如刚才她在浴堂那般,不想让人看见她的伤口。
可是,娘亲说,她们没有错,为何要苛刻自己的身体?
“干娘,不上药会疼。
娘亲,也帮我上上药。”说着,春花轻轻敞开衣领,衣领下胸口的皮肤已被擦得出了血。血迹沾在纯白的里衣上。
斑斑点点,像落梅。
杨香茹看着春花的伤口,心里一阵难过。沈云婉看着春花的伤口,心疼中又夹杂着放心。
即使只是此刻的一时冲动,还是表面上想让她们放心。
至少春花不会去回避自己对身体伤害的这件事。
春花的伤口主要是她自己洗澡的时候用力擦的,不深,范围也不大。
很快就上好药了。
当杨香茹将外衣脱掉,露出身上的肌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