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是新疆人,而且看起来就很正宗的那种。
为了不伤害民族团结,我们又赶紧加了一份花毛一体,别的地方都是花生与毛豆,他上来的却是花生和毛嗑,我们冒犯在先,也不敢声张。
酒过三巡,小可微醺喃喃着:“成绩估完分就知道完犊子了,高职是他唯一的选择。”
我说:“成绩没真下来之前,都不可知,没准还有奇迹呢!”
他比我理智的多:“拉倒吧,自己几斤几两太清楚了,没估多了就算奇迹了。”
“哎,重读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他听完更郁闷了,一杯酒抹脖而进:“兄弟,别提重读,一提都是泪,一言难尽啊”。
我这才知道,刘可的爸爸生前是搞工程的,全年无休天南海北的到处跑,在自力更生的普通人里算是发展的很好,比没查出事的官员们富点,比犯了事的官员们穷多了。
家里不差钱,也不差知识分子,但父亲总说有知识的没有有钱的有话语权,经商的不如当官的,从小按照公务员发展培养小可。
奈何小可不是不好好学习,但学习这种东西不光是靠努力就能平步青云的。
对此我也深有感慨,什么勤劳致富勤能补拙,都是骗人的,底层人最勤劳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赚得却是最少,依靠勤劳能补上的拙那也不是真拙,小可起早贪黑的学习,节假日的补习,也没有人家上课睡觉、晚上包宿、外带泡妞的人一成功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