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马去组织人手去了,我督促各部的重步兵和长兵器轻步兵加入孟铁的突击队。
在骡子只剩一个头还在河水外的时候,樊仲终于拉住了缰绳,狂象士有的保住骡子的头,有的扯骡子的后背,骡子在一点点重返水面。
漆黑的蟒头也再次出了水面,我抽出我的弓——灵犀弓,给蛇头来了一箭,这么近距离,箭只在蛇头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印痕,完全没有钉住的迹象,皮果然够硬!
我驱动身下的骡子,往前走了几步,调整好角度,我再次搭弓,这次更用力把弓拉了接近全满,这次对准的是蟒蛇的一个鼻孔,鼻子里总不至于还这么硬吧?
嗖的一声箭射了出去,我拉弓的双手都没有放下,眼里只有那支带毒的箭支,它就像变慢了一般,我清晰的看到箭精准的命中了那圆圆的张开的鼻孔。紧接着黑水河里一阵翻腾,被咬住的骡子再次被拖进水里,只剩一根缰绳,樊仲还死死的拉住那根缰绳,有几个狂象士被拖进河里,被同伴连拖带拽的拉出河水,几个倒霉鬼吓的脸都白了!
有几个胆大的下去摸到骡子头,开始下一轮的拔河。
过了好一阵,骡子再次被拖出河水,后腿上还带着那条巨大无比的蟒,孟铁终于带人冲了过来,在盾阵的保护下,各种长武器不间断的攻击蟒蛇的脖子,或者说露出水面的身体。
远程部队也散到两边,攻击蟒蛇靠后的露出水面的部分,大家终于从最初的震惊中走出来了!
拔河还在进行,大蛇仍然没有松口,果然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为了一口吃的也是拼了!
骡子再次被扯进河里,它应该差不多已经挂了,流了好多的血,巨大的撕扯力也足够要了它的命。
樊仲他们又慢慢的把骡子给一点点拖出来,黑蟒改变了策略,它的尾巴蜿蜒着冒出河水,卷向靠在河水边的投矛手和投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