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选择什么路,我都不会干涉。”沈霜月揽上小禁欲的腰。
“可我舍不得你,我觊觎了许久的男人,要牺牲自己的身体,而我却吃不到。”
傅凌季微微偏过头,能舌战群儒的他,不知该如何回答霜月的话。
沈霜月把手探入小禁欲的衣衫中,眼底的神色冰冷又透着炙热。
“既然你都不在意自己的身体了,那让我吃一顿也没事吧?”
“霜月你别……”傅凌季下意识拒绝。
沈霜月却没心思听他继续说下去,勾着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
她由浅入深,剥夺他的呼吸,让他与自己一起沉沦。
她把他推进浴缸内,打开喷头。
冰凉的水让傅凌季清醒过来。
他不能让霜月受委屈,他们不应该在狭小的出租屋内发生关系。
可霜月在他清明的神色下,撕碎了他的衣衫,也抓着他的手,褪下了她自己的衣衫。
喷洒下来的水变得温热,蒸汽袅袅升起,笼罩在霜月身边。
他大脑被眼前景象刺激的有一瞬间空白,心跳剧烈加速。
沈霜月俯身点燃一片片火花,在春花烂漫之际,采撷属于自己果实。
温热的水把两人包围,溅出的水花翻涌,最终归为平静。
傅凌季抱着霜月轻嗅她身上的清香,明明是带有安抚味道的气味,却让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他从来不是爱哭的人。
被关在房间里的十几年他没有哭过,重复过着悲剧般的人生他没有哭过,就连父皇母妃去世他都没哭。
他有很强的自控能力,可此时他却控制不住了。
身体微微颤抖,他眼里含泪:“霜月,对不起,这里环境太简陋,我可能不如他们能给你好的体验,我……”
沈霜月在心里叹气,小禁欲总是追求完美,而越是希望自己完美的人,往往骨子里格外自卑。
她再次把他的唇含住。
轻轻的撩拨他的心弦。
看他的情绪被yu望取代,才松开他的唇,神情严肃地问:“不说别的,我现在再问你一遍,你明日还会去吃便饭吗?”
傅凌季眼神瞬间变得清明,沉默了许久,吐出心里话:“我不知道。”
他的心太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