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裴府已经没有静谧的安宁,这几日都是鸡飞狗跳的闹腾。
从夏黎离开后两人不到天明便感觉身上不舒坦,谁知道挠着挠着,
一点没有好装也就罢了,还越发的难受,直到点起屋内的烛火,才发出惊恐的尖叫声。
“那他什么时候来啊,我要受不了了,相公,我好难受。”
孙慧慧自以为一副娇嗔的样子向裴嘉运靠过去,殊不知此时她因为搔痒而表情扭曲。
裴嘉运面色一僵,又不动声色的揽过孙慧慧安抚的拍拍。
“快了快了,再忍一忍,”
其实这几日已经找了好多大夫了,府医,相熟的太医,民间大夫,看了都看不出问题,
没有办法只能托太傅帮忙,找了太医署圣手,薛大夫。
不巧的是薛太医说是正在研制新的医术,在很重要的关头,谢客关门了。
这还真不是夏黎交代的,但是和她有关,薛桂已经沉迷在那本医书里了。
不过这一次倒是把薛桂请来了,当朝太傅开口,不好推脱,
“薛大夫,我们这个是怎么回事?就是很痒,怎么都止不住,还有这些疤,能不能去掉。”
孙慧慧一边说着一边指着脖颈处被抓伤的血痕。
“你们是中毒了,这种毒只有浓密的山林深处才会有,你们是不是去了什么地方?”
薛桂诊断结束走到一边开药方,继续说道:“疤痕等毒素清理完成后再敷一些玉肌膏,
乐颜坊就有得卖,不过需要预定,你们提前准备着吧。”
开完药方收了诊金便离开,此时一个小孩童喊着娘亲跑过来。
相互交错的时候薛桂扫了对方一眼,微微皱眉后离开。
接下来的日子,尤素素一直被将养着,没有任何人发现她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