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个男人从始至终,自内而外都是你的父亲。”
“只是你对他的认知还不够清晰、不够明确。”
“我想这些应该已经足够回答你的疑惑了!”
穆利低着头,短暂的迟疑之后,他伸手抓起了一大把夹着蜜瓜的火腿塞进了嘴里,直到他咀嚼干净,将那些东西全部吞咽下去之后,他露出了一个笑容,眼神也变得清晰明亮了起来,他举着酒杯,仰起头,一干而尽。
随后把酒杯放到一旁,对着阿黛尔微微点头。
“感谢您的解惑!”
“我明白了!”
“我这就下去休息了,不打扰您!”
“愿你有个好梦,母亲!”
话毕,他对着一旁的蜂后也点了点头,转过身,迈着略显轻快的步伐离开了。
阿黛尔看着他的背影,手指轻轻的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她收回目光,再次看向了杯中的红酒。
眸底深处闪过了某些明灭不定的光。
她笑了起来转过身,再次走到了窗边,隔着极远远眺着窗外的风景,又或者说在着某些过去的光影。
最后她抬起酒杯一饮而尽,嘴角再一次挂上了那意义不明的笑。
狡猾而又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