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亚波罗来到桌子面前,他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略微用力推着椅子旋转了一圈。
整个房间没有任何的通路,唯一一个可能能够算得上是与外界联通的,就是那长宽高都没超过10公分的换气口。
另一一个可以用来外出的通道,是一扇厚实的铁门,而此时那扇铁门已经被彻底的封死了,剩下一个原本用来给宠物出入的铁门,用来给他输送食物还有饮水,就连那扇宠物门也只能单向活动。
就是被束缚在这个狭小空间里的犯人。
在这并不算大的房间里,摆着一张格外宽大松软的床。
然后在他身旁是一个并不算大的冰箱,在那冰箱的顶上是一个微波炉。
除了不能洗澡之外,这里几乎可以满足他生理所需的一切。
只不过此时此刻那个小便池已经被他拆了,这也是他为什么能够联系得到外界的原因。
他截断了自己的三根神经线,简单连接之后通过便池联通到了外面,成功的让他打通了刚才那个电话。
迪亚波罗俯身拉开了冰箱,然后从冰箱里面摸出了一罐可乐,感受着那被冰镇过后的铝皮罐传来的温度,他随手就直接扯开了拉环,仰头喝了一口。
迪亚波罗仰着头,眼睛的余光死死的盯着那扇铁门,唇齿抽动之间,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他一猛的发力,将手里的铁罐捏成了一团,然后抬手向前直接丢了出去,铁罐撞击在那扇铁门,然后又落在地面弹了两下。
他再次闭上了眼睛,整个人慵懒的躺在了背后的椅子上,用一种只有他一个人能够听见的声音低声呢喃。
“见鬼!”
“快点来啊!”
“ Officer!”
“我已经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