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忙你们的去吧。”万岁爷道。
“儿臣告退!”
四爷跟十四爷红着眼躬身退下,魏珠端来将将煎好的药送过来:“万岁爷,该服药了。”
打量着面前黑黢黢的汤药,万岁爷眉头紧蹙,到底还是接过来,一口气喝了个涓滴不剩。
伺候万岁爷漱口之后,魏珠恭恭敬敬问道:“万岁爷,可要回寝殿歇一歇?”
万岁爷摇摇头,盯着小几上的脉案,半晌万岁爷手一抬,将脉案丢进火盆,陡然蹿高的火舌将他映得金光一片,就在这金光一片中,万岁爷缓声道:“胡太医侍奉尽心,赐银五百两。”
“是,奴才这就着人去办。”
魏珠躬身退下,打发了小瑞子去赏赐胡太医,瞅着小瑞子远去的背影,魏珠眉头紧皱,半晌,魏珠暗暗叹了口气儿。
算了。
有些事儿,他是肯定要禀告四爷的,但是有些事儿,他却只能选择一边不安一边烂在肚子里。
想必此刻的胡太医是能够感同身受的。
而且……
四爷大概也并不想知道。
……
德妃葬礼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三月中旬了,总算不用再起早贪黑去祭拜了,这么些天下来,动辄就要下跪磕头,维珍觉得自己都要给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