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年后的一系列重要场合,万岁爷还要缺席了。
万岁爷少不得要就自己的身体情况给个说法,没得朝中人心浮动、群臣不安。
而这是继去年底,万岁爷自山东返京之后,第二次腿疾复发了。
短期内就复发两次,而且还病情严重,一旦万岁爷的病情公开的话,那朝臣们少不得还是要嘀咕,只不过嘀咕的重点却会转移到立储的事儿上来。
这也是可以预料的,但是很明显,自从太子被废之后,万岁爷对再立太子的事儿讳莫如深。
一想到这个,维珍就不由眉头微蹙,这个时候,四爷自然是低调的好,若是成了万岁爷的眼中钉,那就麻烦了。
顿了顿,维珍问道:“你方才说年后便就不用给万岁爷侍疾了,是什么意思?”
四爷道:“万岁爷年后会去赤城行宫休养,太医说多泡温泉对他的恢复有帮助,不过我是没办法伴驾前往的。”
说到此处,四爷定了定,双手搭在了维珍的肩膀上,垂眼看着她,一字一字轻轻道:“万岁爷已经吩咐我代为祭天,另外正月里,我还要巡视京畿之地。”
维珍闻言,登时心里就凉了半截,亏她还搜肠刮肚琢磨着怎么才能让四爷低调低调,要不要装病在家一段时间,结果人家万岁爷根本就不给她这个机会,一早就把四爷的行程给安排得满满当当!
“万岁爷让你代为祭天?还让你……巡视京畿之地?”再开口的时候,维珍声音都带着颤了,显然是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