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儿地突然就对她道起歉来了,维珍很是莫名其妙:“这事儿怎么能怪你呢?要怪也怪那些用心险恶之人啊,跟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能不怪他呢?
甫一从维珍信中得知美仁县的事儿,四爷的心就沉了下来。
他可不信这是什么巧合意外。
那个美仁县的知县黄大善,明显是冲着他来的。
手段卑劣,闹出来的动静却不小,只怕用不了多久就会传到京师。
当时四爷还不能确定黄大善到底是听得谁的吩咐,但是就冲这事儿的走向,总跑不过他的那几位兄弟。
当时一收到维珍的信,四爷就觉得脊背生寒,要不是他实在走不开,他肯定是要第一时间赶往美仁县的。
这次幕后之人只是想找找养生堂的麻烦,朝他身上泼泼脏水,但如果不止这么简单呢?
若是那人想趁机做点儿别的,针对……维珍跟大格格呢?
四爷真是都不敢想,拿着信的手抖得厉害。
所以,他当即下令让古德利快马加鞭赶往美仁县。
“要是侧福晋跟大格格有任何闪失,我唯你们兄弟是问!”
“主子爷尽管放心,有奴才兄弟俩在,就不会让侧福晋跟大格格陷入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