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为谢师弟的男子面露难色,稍稍低下头解释道:“这实在怪不得师弟呀,是小虞师妹她醒过来时,听到了楼下的动静之后,说什么都非要出来看一看不可。我拗不过她,总不能眼看着她爬着出来,伤上加伤吧?便只好陪她一同前来了。”

贺乘风听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怒视着谢未斥责道:“即便如此,你也不该由着她这般胡闹啊!难道不知道她现在需要好生休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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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劈头盖脸一顿责骂的谢未撇撇嘴,也没有反驳。师妹们在宗门里都是宝贝,他们因为照顾不周挨骂又不是一次两次。

更何况他要不拦着点,劝着师妹等他一起出来,那不就穿帮了吗?比起陪小虞师妹出来演戏,留在屋内面对其他怒火中烧的师姐妹更恐怖啊!这么一比,被师兄斥责两句不算什么!

贺乘风随后又看向贺虞,本也想斥责一番,可是看着她身上的伤。刚刚出门前确实检查过已经好了,此刻定然这样是为了掩人耳目装的,但还是心疼,放软了语气,“还有你,说说看,什么事情能让你不顾身上伤,爬也要爬出来?”

这时,轮椅上的姑娘开口,语气温和,:“堂兄,您莫要责怪谢师兄啦,此事确实与他无关。是我坚持要来见您的,而且……我这里有一样重要的东西想要亲手交给您。”

贺乘风闻言微微一愣,脸上的怒气顿时消散了几分,但仍故作气愤地问道:“哼?究竟是什么东西竟让你不顾自身伤势也要送来?”

贺虞从储物袋中弹出一面水镜,“虽然我没有带留影石,但是堂兄忘记妹妹身上有一面元水镜吗?元水镜除了是少有的上品防御灵器,还能记录影像声音。袁籁拒不退婚,还当着师姐的面勾勾搭搭的事情我当时用元水镜全录下来了。

包括我们被他下毒推出结界,冷眼旁观,还有他的借刀杀人。另外还有,与他同行的可不止他那个个红颜知己秋馨,可还有三个帮凶呢。”

贺乘风接过水镜,此刻心疼中透露着恨铁不成钢,“你这丫头,带着元水镜怎么还将自己弄的这么狼狈?”

贺虞虽然现在双目不能视物,但却准确的抓住了贺乘风的衣摆,委委屈屈的告状,“堂兄,是那那元水镜太不靠谱了!记录的时候就不能做防御灵器,可若用它防御,之前记录的东西将烟消云散,因此我使用之后便没有打断它的记录。后面发生的事情上面都记着,不过那影像只能播放一遍。”

而楼下,有两名弟子正趁着贺乘风的注意力被其他事情吸引而无暇顾及他们的时候,蹑手蹑脚地开始挪动脚步,企图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寻找大长老前来救援。然而,当他们刚刚走到门口时,突然间一股无形的力量如狂风般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