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长大后的我也不是资产

“别打开,那箱丹药会把他们死前的声音全塞进肖航脑子里。”

“那就不打开,先把它和水轮断开。”

白露把琴葵的手塞回被褥,转身挡住肖航。

“你留在床边,黑箱里的哭声冲着核心来,你靠近一步,它就醒一层。”

肖航没有停,尾巴卷起琴葵掉落的旧印章,送回她掌中后才跳下病床。

镜流横过剑鞘,拦住通往水轮的路。

“先回答,需要我们做什么?”

幼兽绕着束缚架走了三圈,确认病床下的根须没有连接食盆,又抬爪指向黑箱与水轮之间的导管。

“他要切连接管。”

白露扶着床沿站起,先检查最近几名病患的脉搏。

“能切,得等琴葵把机关说清楚,哭声丹和病患心跳同步,管子里可能还装着他们的记忆介质。”

琴葵喝下第二口药液,呼吸总算接得上话。

“箱子里有二十七枚丹,前二十六枚存病患的痛,最后一枚等着装肖航的记忆。”

彦卿走到水轮侧面,飞剑绕过箱盖,探进后方缝隙。

“连接管有三根,哪根能断?”

“银色的是心跳,青色的是丰饶活性,黑色的别碰,里面存着已经抽走的记忆。”

“全留着,岂不是还会继续往箱里送?”

“先停水轮,水轮一停,心跳管会锁死,青管能拆,黑管得连箱一起封。”

白露取出病历木牌,按顺序插入水轮底座。

“停轮需要二十六名病患的医案编号,琴葵,你记得排列吗?”

“按失踪日期,曲禾最早,宁母排在后面,第四个是曲丰。”

彦卿把记录册摊在床栏上。

“名单在这里,你念,我插牌。”

“你插错一块,水轮会加速。”

“那你慢慢念,我今天已经被门夹过剑,不想再被轮子夹一次。”

琴葵看向他剑匣里露出的弯剑,嘴唇动了一下。

“那柄都弯了,你还背着?”

“云骑军械,弯了也得登记,丢了还要写说明。”

“你们神策府办案挺费纸。”

“所以赶紧停轮,给罗浮省点纸。”

白露把第一块木牌递过去。

“你们两个还有力气斗嘴,说明一个没晕,一个没被剑气死,继续报编号。”

肖航已经走到黑箱旁,箱盖下的哭声逐渐清楚,既有老人咳喘,也有孩子叫人,还有人在重复药苦。

祁铃的声音混在其中,仍在说那句没讲完的话。

“爹,别再让我喝了。”

幼兽的前爪停在箱边,没有碰锁扣,尾巴却朝镜流伸去。

镜流走到他身侧,让尾巴缠住手腕。

“听见祁铃了?”

肖航点头,又在地面写下两个字。

还有。

“还有琴葵的声音?”

幼兽摇头,爪子点过二十六张病床,最后落到自己腹甲上。

“箱子在模仿你的声音。”

白露插完第十块病历牌,回头看向黑箱。

“祁无寿提前给第二十七枚丹留了空位,它正在用你吃过的血和污染拼出残响。”

彦卿把下一块木牌插进轮座。

“假的也能塞进他脑子?”

“只要核心认成自己的记忆,假的也会留下,祁无寿想让肖航以为自己早就属于这里。”

肖航用尾巴扫过束缚架上的焦痕,随后走到被推翻的食盆旁,把最后几枚朝自己爬动的晶核按进隔离袋。

镜流没有替他处理,只用剑鞘抵住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