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辞月盘腿坐在松软的大床上,手里捏着一块抹茶生巧。
而在床边。
凑友希那站得笔直,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扬起。虽然竭力维持着那副生人勿近的高冷主唱架子,但那双游移不定的金眸,以及依然泛着不自然红晕的耳根,早就把她那点做贼心虚的心思出卖了个干干净净。
【真是只死要面子的大笨猫。】
辞月在心里默默地吐槽着。就喜欢看她这副被抓了现行还要硬撑的样子。
随着舌尖最后一点甜味融化,辞月的手悄悄摸向了睡衣的口袋。
在那里,安安静静地躺着一个冰凉的小玻璃瓶。
【好不容易拿到个新玩具,不用一下怎么对得起系统的一番苦心。】
辞月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只要对准这只大猫“呲”地喷一下,她就能立刻退化成小奶猫。到时候看她还怎么端着这副“我是长辈”“我是在照顾你”的臭架子。
辞月不动声色地将小瓶子握在掌心,手指已经扣在了喷头上。
她抬起头,看向还在装模作样的友希那。
“大猫。”
辞月的声音软糯,却没有任何起伏。
她伸出那只空着的手,冲着友希那勾了勾手指:“过来。”
“……干什么。”
友希那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一下,虽然语气依然硬邦邦的,但脚却非常诚实地往前迈了一小步。
“如果是想让我继续像昨晚那样……那样抱着你睡,那是不可能的,现在已经是早上了。”
嘴上说着不可能,人已经快贴到床沿了。
【很好,就是现在。】
辞月藏在口袋里的手猛地抽了出来。
食指微微发力。
“咔哒。”
就在按键即将按下的千钧一发之际!
“嘎吱——”
客房虚掩的木门,突然被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从外面推开了。
“辞月酱~友希那~”
伴随着一阵充满活力的轻快女声,
今井莉莎腰上系着碎花围裙,手里甚至还拿着一把没来得及放下的木质锅铲,笑容满面地走了进来。
“快点出来洗漱吧——”
莉莎的话还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