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雌父是不是又瞒着我什么事?”

第二天,赫罗伊恩特地早早醒来守在西尔兰德的房门口,准备逮他个措手不及。

门被打开的瞬间,西尔兰德险些被雌子那张阴沉的脸给吓了一跳。

服了,一大清早的,谁惹他了?

“醒了就去叫小恩给你煮早餐啊,杵这干嘛?”

说完,西尔兰德没有推开他,而是选择往左边走绕过雌子,免得惹火烧身。

却不料,他往左雌子也往左,往右雌子也往右。两个身影在宽敞的走廊里左右挪腾,整得跟今天非要将他堵在这里不可。

西尔兰德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干什么?”

“你说呢?”

“我怎么知道你?”

“你知道。”

西尔兰德选择装聋作哑,一问三不知:“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赫罗伊恩忽然冷静下来。几秒后,他决定转换策略,因为西尔兰德的嘴皮子溜得很,他要是持续争执下去,再过一分钟说不定有理都变理亏了。

他站在走廊里,脑子飞速运转起来,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毕竟总不能说“你给我道歉因为你给伊伊藏零食”,这理由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丢虫;

也不能翻旧账说“你当年不给我发消息”,那更显得他肚量小。

几分钟后,赫罗伊恩没招了,因为他想不出该说些什么才能让雌父跟他道歉。

而房间里头,赫罗伊伊还躺在床上睡得浑然不知。他抱着去年雌父雄父给他送的玩偶,半边脸埋在枕头里,一条腿从被子里伸出来挂在床边,睡姿跟幼年时期的赫罗伊恩如出一辙。

西尔兰德则一直装作无事发生,只是在雌子生蛋的前几天,开始频繁跟在他身边。

白天,雌子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比文殊跟得还紧;

晚上,雌子上楼换个衣服,刚脱了上衣,门就被敲了两下。

“干什么?”

“就看看。”

“……我换个衣服有什么好看的?”

西尔兰德想了想觉得也是,“嗯”了一声后还是没走,就搁他面前站着。

渐渐地,在这几日里,赫罗伊恩对雌父这无事献殷勤的做派愈发心里发慌,比生蛋当天还要让虫慌乱。

他偷偷跟文殊说:“雌父是不是又瞒着我什么事?”

“没有啊,”文殊告诉他:“雌父就是担心你。”

“他担心我什么?我怀蛋又不是第一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