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出现持续咳嗽、胸痛、发热等异常。
军医复查后确认暂时没有明显问题。
刘志强自己也已经恢复。
只是提起昨晚,仍旧有些后怕。
“许顾问。”
“我以后还能夜训吗?”
“为什么不能?”
“昨晚都那样了。”
“那你昨晚有真正失去判断吗?”
刘志强想了想。
“没有。”
“你知道周启明后来浮起来了,也完成了回程。”
“出问题是在接近上岸时。”
“这说明你需要处理的是特定场景下的紧张。”
“不是直接判定你不能夜训。”
他明显松了口气。
“那怎么练?”
“先从夜间短距离开始。”
“训练前让你知道队友可能出现的正常下潜动作。”
“再学会一个东西。”
“什么?”
“发现自己开始疯狂大口吸气的时候。”
许知微看着他。
“别急着继续吸。”
“先把呼吸慢下来。”
刘志强点头。
“记住了。”
韩进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门口。
听到这里,笑了一声。
“咱们基地最近怎么回事?”
“一个怕别人喊班长。”
“一个怕人突然沉下去。”
教导员回头瞪他。
“你还好意思总结别人?”
韩进立刻闭嘴。
刘志强反而笑了。
“韩班长,你不是都完成八公里了?”
“完成八公里也得继续练。”
韩进看他一眼。
“你也一样。”
这一句,比安慰更管用。
上午,许知微重新整理昨晚的筛查记录。
高危训练前筛查,并不能把所有风险都提前挑出来。
有些反应,只会在真正进入特定环境后出现。
所以筛查不是一道“过了就绝对没事”的门。
还必须配合训练中的观察和训练后的复查。
她在第二阶段试点方案里补上了三行。
高危训练心理筛查不得替代医学检查。
筛查通过不代表训练中无需继续观察。
训练结束后的异常反应,同样应纳入评估。
方政委下午看到这三条,沉默了一会儿。
“也就是说。”
“以后不是训练前问一遍就完事?”
“当然不是。”
许知微道:“真要这么简单,一张表就能解决所有问题了。”
方政委笑了。
“省里本来还嫌这套流程越来越多。”
“现在看来。”
“该多的还真不能省。”
话刚说完,桌上的电话忽然响了。
方政委接起来。
听了不到半分钟,神色就变了。
“什么时候的事?”
许知微抬头。
方政委放下电话后,看向她。
“海训基地那边刚收到一封家信。”
“昨晚参加训练的一个战士。”
“家里说他父亲病危。”
许知微皱眉。
“人知道了吗?”
“还没有。”
方政委停了一下。
“问题是。”
“他父亲在信里特意交代。”
“不要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