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把需要的信息告诉需要知道的人。”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杜处长拿笔在本子上记了一句。
“说得清楚。”
接下来一个多小时,问题一个接一个。
谁来做第一层观察。
基层干部有没有时间。
没有专业心理人员的单位怎么办。
战士不愿意谈怎么办。
家属住得远怎么回访。
许知微没有把方案说得很复杂。
“基层干部不用学会治。”
“只需要知道什么时候该多问一句。”
“什么时候必须送医院。”
“至于专业人员不够,就先做最简单的。”
“训练前说明,训练后观察,重大事故后跟踪。”
“先把入口建立起来。”
杜处长忽然问:“要是有人为了逃训练,故意说自己害怕呢?”
后排几个干部都看了过来。
这显然也是大家担心的。
许知微没急着否定。
“会有这种可能。”
“所以心理疏导不能代替正常管理。”
“他说害怕,可以谈。”
“该核实的情况一样核实。”
“该完成的训练,也不是一句害怕就永远不用参加。”
“像吴长青。”
她翻出那份记录。
“他确实对爆炸声有明显反应。”
“我们没有直接让他退出训练。”
“而是从外围开始,逐步恢复。”
“现在已经回到正常训练位置。”
杜处长看完,终于靠回椅背。
“这个我喜欢。”
“不是娇惯人。”
“是想办法让人重新回去。”
裴砚舟这时才开口。
“如果只是为了让人舒服,侦察营不会配合这么久。”
杜处长看他。
“你们营意见最大吧?”
“开始有。”
“后来呢?”
“后来赵春山天天讲科学。”
会议室里有人没忍住笑了。
杜处长一愣。
“谁是赵春山?”
方政委摆摆手。
“这个不重要。”
小主,
“重要的是现在他们营晚上没人敢讲鬼故事了。”
连许知微都笑了。
原本有些绷着的气氛一下轻松不少。
下午四点。
评估会终于结束。
省军区没有直接宣布全范围推广。
而是定了第二阶段。
东海军区继续保留原试点。
另外增加三个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