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说要给自己做件新衬衫的,红底小白花,村里就她买这个。”
许知微摸了摸布。
边角处沾着一点干泥。
“她失踪当天,镇上下过雨吗?”
林海生立刻道:“下午下过一阵。”
“她从供销社出来以后,布应该随身带着。”
“如果当天回过家,这块布带泥很正常。”
林大山猛地抬头。
“可她没回来啊。”
“你确定?”
“我在家等到半夜!”
“中间一直没离开?”
林大山愣住。
“傍晚去过一趟村口。”
“听说有人从镇上回来,我去问了。”
“多久?”
“半个多钟头。”
屋里没人说话。
也就是说,林小满有可能在那段时间短暂回过家。
拿走衣服和钱。
留下花布。
又离开。
“那她为什么不等我?”林大山声音发颤。
“也不跟家里说?”
许知微看向那张纸条。
“因为她可能觉得自己没有时间。”
林海生脸色一变。
“她是追着那个女人去的?”
“很有可能。”
纸条里用的是“她带走的”。
说明林小满见过一个女人带姑娘离开。
而且不止一次。
“她要是怀疑有人拐人,为什么不去派出所?”林大山急得声音都变了。
“十六岁的小姑娘未必能判断这么严重。”
许知微道:“她可能只是觉得不对,想先看看。”
“也可能她认识其中某个姑娘。”
裴砚舟问:“村里最近还有女孩失踪吗?”
林大山摇头。
“我们村没有。”
门外忽然有人接话。
“林家沟没有,隔壁赵庄有。”
几个人同时回头。
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站在院门口。
正是失踪当天和林小满一起赶集的刘婶。
她脸色不太好。
“赵庄一个十八岁的姑娘,一个多月前说是去外地做工。”
“家里人还高兴,说她跟着熟人去县城纺织厂了。”
“可直到现在,一封信都没回来。”
林海生立刻问:“谁带走的?”
“也是个年轻女人。”
刘婶想了想。
“短头发。”
“穿蓝褂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了。
这和修自行车的马师傅见到的人一样。
“还有别的吗?”许知微问。
刘婶摇头。
“我就听人说过。”
“对了。”
她忽然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