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初刺杀一事,本身就是个障眼法?”

滕王摇了摇头,淡淡说道。

“不是障眼法...只不是祖庭的后手和太祖的后手博弈而已!”

“那一次的背刺,让庆国内部差点分崩离析。”

“不过好在,庆国还是缓过来了。”

“也是自那个时候开始,庆国宗室便开始图谋祖庭。”

“直至如今。”

“不逊色于太祖的独孤靖天出现了。”

“他的身份,他的职责,他的目标,和你在战国天下中一般无二。”

沈离闻言,淡淡笑道。

“这么称呼圣人,滕王前辈可真够猖狂的。”

滕王随意的笑了笑。

“所谓的礼仪尊卑,是说给你们这些活人,做给你们这些活人看的。”

“我们这些死人...遵从这些干什么?”

“更何况,为了保证三座庙宇不被祖庭寻觅沾染,我们身上没有太祖的任何后手压制!”

“便是庆国宗室,都无法借此钳制,敕令我们。”

“我们完全可以长生久视,坐看风起云涌!”

沈离淡淡笑道。

“只是你们的气运与庆国是绑定的,庆国覆灭,你们同样也会灭于时间长河之中!”

“这就不算布置了?”

滕王呵呵一笑。

沈离又继续开口说道。

“哦...滕王前辈在我身上寻觅气运,便是想要脚踏两只船?”

“滕王前辈,也太过不地道了一点!”

滕王摆了摆手。

“不至于,不至于...”

只见沈离继续开口言道。

“既然如此...话说分明,今非昔比,咱们之间的份额,可是要重新划分了。”

滕王似笑非笑的看着沈离。

“你这打蛇上棍的本事,还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这都敢讨价还价。”

沈离似笑非笑。

此一时彼一时罢了。

滕王不置可否,淡淡说道。

“那你直说便是!”

沈离说道。

“半成气运...如果需要前辈帮忙,价格另算!”

“另外...”

“另外什么?”

“前辈要传青崖香火成道之术。”

滕王眼眸抬起,看着沈离久久不言。

许久后,方才吐槽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