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见状,赶忙拉着阎埠贵的胳膊,小声劝道:
“老阎,消消气,今儿个饭馆刚开业,孩子忙得晕头转向,肯定是疏忽了,咱别在这儿闹,让人看笑话。”
阎埠贵却一把甩开三大妈的手,黑着脸说:“我今儿个还就非得说道说道不可,哪有这样的道理,亲爸妈还比不上一个外人?”
正说着,阎解成端着一盘小菜匆匆忙忙从厨房那边赶过来,脸上堆满了歉意:
“爸、妈,实在对不住,厨房人手不够,忙中出错,让你们久等了,这就给你们上菜。”
说着,手忙脚乱地把小菜摆在桌上。
阎埠贵冷哼一声:“哼,现在知道我们在这儿等着了?我看你眼里根本就没有你爸妈。”
阎解成一脸委屈,刚想解释,旁边一桌客人又叫唤起来:“老板,再加壶茶!” 阎解成只得应了一声,又匆忙赶过去。
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阎埠贵气不打一处来:“你看看,就知道招呼别人,把咱晾在这儿。”
三大妈无奈地叹了口气:“行了,老阎,孩子也不容易,这不是刚开业嘛,事儿多。”
这时,坐旁站的邻居听见了,笑着对阎埠贵说:
“三大爷,我看您这儿好像有点误会,解成他们为了这饭馆忙得脚不沾地,肯定不是故意的。”
“都是自家人,您多担待担待,这饭馆要开起来,以后你们家都跟着沾光呢。”
阎埠贵撇了撇嘴:“哼,沾光?我看我今天这光没沾上,气倒是受了一肚子。”
邻居看他不听劝,笑了笑也没再多说,回自己桌上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一道道热气腾腾的菜陆续端上了阎埠贵这桌,傻柱也跟了过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
“三大爷、三大妈,尝尝这几个新菜,都是按您二位口味做的,之前招待不周,您多包涵。”
阎埠贵看着满桌的菜,脸色稍缓,但嘴上还是不饶人:“哼,这还差不多,看在菜的份上,先不计较了。”
说完,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这一吃,倒也不得不承认傻柱的手艺确实精湛,一道糖醋鲤鱼,酸甜可口,鱼肉鲜嫩,入口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