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林中,木辞纵身一跃,与早已在此的吕尚恩并肩站于树干之上。
看着车队缓缓移动,木辞沉声问道:“你能确保陈叔他们能够平安离开东岳吗?”
吕尚恩“呵”了一声,淡淡道:“想多了,我只答应他们活着走出廷尉府的大牢,而这队羽林卫是监视他们离开东岳,并不负责保护。
有一点可以放心,这队羽林卫的什长是吕尚义,我嘱咐过他,只要这些人不逃走,不生别的心思,羽林卫不会寻他们麻烦,伤害他们。”
“吕尚义?你哥哥”
吕尚恩点了点头。
木辞舒了一口气,“你哥哥的话,我就放心了”
吕尚恩扭头看着木辞硬朗的侧脸,冷声说道:“难道你就不担心钱掌柜暗中派人截杀他们?”
木辞表情一滞,手指捻着下巴认真的思考起来,片刻后道:“若真是如此,也是陈叔他们该有此一劫”
“哦?”吕尚恩挑眉,有些不解,“你不是很在乎他们吗?能狠得下心不管他们?”
木辞呵呵一笑,“我刚刚跟他们说了,过去那些年,他们也没少照顾我,我救他们一命,就算还他们的情了,此后互不相欠,再无瓜葛,以后是死是活与我没有关系。”
吕尚恩忍不住举起双手鼓了几下巴掌,“迂而不腐,我该赞你一句”
木辞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轻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问道:“按照约定,从此刻起,在你死之前,我的命就是你的了,你让我向东我绝不向西,你让我杀狗我绝不屠鸡,说罢,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