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霄更是一脸不屑地看向沈钰他们,尤其是沈钰,吴霄话里话外全是嘲讽。
“吴师兄,这个就是你们说的那个叫沈钰的?也没什么特别嘛,年纪不大却如此狂妄,还府试前三?”
“这次参加府试的可有很多我们府学的师弟们,他想拿前三?前十也难。”吴霄身边的一个学子说道。
沈钰朝他们轻飘飘地看了一眼,然后对着时迹白他们说:“刚刚你们听到有谁说话吗?”
时迹白摇头,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没有,只听见一阵吠叫,也不知道哪来的嗡嗡声,可真烦人。”
“什么话都被他们说了,咱们也没说啥?还狂妄,我看他们是没见过真正的狂妄。”林岩狠狠白了他们一眼,心中满是愤怒。
陈寂连连点头,一脸鄙夷地说道:“还以为府城的学子应该都彬彬有礼,知晓礼节,原来还不如咱们镇上的学子。”
薛睿尘他们脸色难看地看向沈钰,“臭小子你们说什么!”
时迹白往沈钰前面一站,毫不畏惧地说道:“说什么你们听不见啊?耳朵有问题就去看大夫。”
“我看你们是想找死,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吴霄鄙夷地看向他们,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怎么?你们还想动手不成,别忘了可是参加府试的考生,我们有个什么,这一切都和你们脱不了关系。”陈寂大声嚷嚷道,声音在人群中回荡。
周围本来就围了几个人,这一声又吸引了很多围观群众。
“这不是薛睿尘他们吗?”
“是薛秀才他们,对面的那些人是谁啊?”
“刚刚听他们说话好像是来参加府试的考生,看样子他们是有什么摩擦,薛秀才他们想找茬。”
听到周围的议论,薛睿尘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最近他已经被先生警告过,不能再次惹是生非。
他狠狠地瞪了沈钰他们一眼。
“沈兄,你们误会了,我们就是想来问问在宁县你一举得魁,这次府试是不是也一样?”
薛睿尘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话语中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