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被身后的梁山士兵偷袭,长矛刺穿了后背。栾廷玉惨叫一声,转身将长枪刺入那士兵的胸膛,自己也轰然倒地,被乱兵所杀。
东门失守,梁山士兵蜂拥而入,庄内喊杀声、惨叫声震天。祝朝奉正站在庄墙督战,见东门已破、栾教师殒命,知道外庄已守不住,当即对着剩余的庄丁高声嘶吼:“所有人听着!外庄已破,速速退至内堡死守!守住内堡,等彪儿搬来援兵!我来断后!”
说罢,他拄着拐杖,抓起身边的弓箭,颤抖着拉满弓弦,射向冲在最前面的梁山士兵。
箭羽擦着对方肩头飞过,却激怒了那士兵,一矛刺来,祝朝奉躲闪不及,被矛尖刺穿胸膛,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青石板。
“朝奉!” 庄丁们惊呼,想要上前救援,却被梁山士兵死死拦住。祝朝奉靠着城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推着身边的庄丁往内堡方向退,嘴里断断续续喊道:“退…… 退到内堡…… 等援兵……” 话音未落,头便歪了过去,双目圆睁,带着无尽的遗憾与不甘。
庄丁们含泪突围,在几名忠心头目的带领下退守内堡,死死顶住内堡大门。
宋江率人追到内堡前,看着紧闭的大门,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祝朝奉战死,祝龙、栾廷玉殒命,祝家庄已成瓮中之鳖!传令下去,围住内堡,断其粮草水源,不出三日,定能破堡!”
吴用摇着羽扇,笑道:“哥哥英明!拿下祝家庄,独龙冈便是我梁山的天下,下一步,便可直取济州!”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花荣、秦明等人,“各位头领,辛苦半日,可在庄内休整,明日一早,全力攻打内堡!”
此时,李家庄内,李应坐在聚义厅中,眉头紧锁,面前摆着祝家庄送来的求援信。他身着锦袍,手持折扇,看似镇定,实则内心纠结不已。身旁的杜兴劝道:“庄主,祝家庄与我们有盟约,如今他们遭难,我们理应出兵相助啊!”
李应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杜兴,你不懂。梁山如今势大,宋江、吴用多谋,鲁智深、秦明等头领勇猛,祝家庄虽强,却也难以抵挡。
我们若出兵,不仅救不了祝家庄,反而会引火烧身,让李家庄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自私起来,“再说,祝家庄与我李家庄素来面和心不和,他们若被梁山灭了,独龙冈的利益便归我们所有,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杜兴还想再劝,却被李应挥手打断:“好了,此事不必再议!传令下去,紧闭庄门,加强戒备,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兵,违者按庄规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