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李大人!” 武松起身拱手,潘金莲也跟着起身致谢,心中满是感激 —— 有李忠这句话,家中的事便无需过多牵挂了。
“你此去东京,可有什么打算?” 李忠问道,“春闱竞争激烈,京城人才济济,既要备考,也要多加留意人际往来。带着内妾,更要谨慎行事,避免招惹是非。”
“学生明白。” 武松点头,“此次赴京,先找一处安静的宅院或客栈住下,内妾会打理好日常起居,不影响备考。人际往来方面,学生谨记大人教诲,谨言慎行,也会珍惜座师与周博士的引荐,多向有识之士请教。”
李忠闻言,神色渐渐严肃起来,话锋一转道:“贤契有此分寸甚好,但东京局势远比你想象的复杂。
如今朝堂之上,蔡京把持朝政,结党营私,大肆搜刮民脂民膏,不少正直官员都遭他打压;
童贯身为宦官,却手握兵权,好大喜功,多次轻率用兵,劳民伤财;
高俅凭借蹴鞠之技深得圣宠,任人唯亲,败坏吏治,京城官场早已乌烟瘴气。
不过也并非全无清流,越王赵偲素来正直,体恤民情,不与奸佞同流合污,在宗室与朝臣中颇有威望,是难得的正派皇亲。
你此番赴京,切记‘两不沾’—— 不卷入派系争斗,不依附奸佞权贵,专注于备考与自身才学,若真遇上难处,可暗中向越王一派靠拢,但不可贸然攀附,凡事留三分余地。”
这番话听得武松心中一凛,连忙起身拱手:“多谢大人提点,学生铭记在心!” 他虽知晓北宋末年朝政混乱,却不知具体派系纠葛,李忠的这番分析,无疑为他敲响了警钟。
李忠满意地点头:“如此甚好。我已修书一封,你到东京后可转交吏部尚书周大人,他是我的同窗,向来正直,与越王也有交情,定会照拂你一二。” 说罢,他取出一封封好的书信,递到武松手中。
辞别李忠,两人回到家中,便开始收拾行囊。潘金莲早已帮武松整理妥当:几套换洗衣物、笔墨纸砚、经史典籍,还有她亲手缝制的棉袍和护膝;她自己也只带了些必备衣物和针线活,还特意准备了路上吃的干粮、提神的薄荷膏和应急的伤药,想得十分周全。
武大郎和孙阿妹也过来帮忙,脸上满是不舍。“二郎,带着金莲,路上要互相照应。” 武大郎拍了拍武松的肩膀,又对潘金莲说到:“你要照顾好二郎,让他安心备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