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
细碎却锋利的石屑深深嵌入陆恒的手臂和后背,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剧痛传来,让他闷哼一声,额头瞬间布满了冷汗。
更有几块稍大的碎石,擦着他的额角飞过,留下几道血痕,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显得颇为狼狈。
“陆恒!”
张清辞被他紧紧护在怀中,毫发无伤,抬眸看到他血流满面的样子,以及那因忍痛而微微抽搐的嘴角,心中猛地一揪,一种从未有过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失声惊呼。
“没事!”
陆恒咬着牙,将她稍稍推开,依旧执剑挡在她身前,目光死死盯住鲍承运。
鲍承运见一击奏效,更是得意,冷笑道:“倒是情深义重,我看你能护到几时。”
他脚尖微不可察地在地上一颗碎石上一点,那碎石如同被强弩射出,再次呼啸着射向陆恒面门。
这一次,速度更快,角度更刁钻。
陆恒刚刚受伤,动作难免迟滞,眼看已来不及完全格挡或闪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身影猛地从陆恒身后扑出,竟是张清辞。
她不知哪来的勇气和力量,竟不顾自身安危,用自己纤弱的肩膀,猛地撞向那块飞射而来的碎石。
“嘭!”
一声闷响。
碎石狠狠砸在张清辞的肩头。
她痛得俏脸煞白,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整个人被那股巨力带得向后踉跄,若非陆恒及时伸手扶住,恐怕已摔倒在地。
肩胛处传来钻心的疼痛,显然骨头已然受损。
“你…”
陆恒看着她疼得冷汗直冒,却紧咬下唇不肯呼痛的样子,心中剧震,又是恼怒又是心疼,“谁让你逞强的。”
张清辞靠在他身上,喘息着,倔强地别过脸去,不肯看他。
连续两次被“戏耍”,鲍承运终于失去了耐心。
“玩够了,该送你们上路了。”
他脸上狞色一闪,不再使用碎石,身形一动,如同扑食的恶虎,铁拳带着崩山裂石般的恐怖威势,直取陆恒头颅。
他要一拳将这碍事的小子脑袋轰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