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效。
陈浔咬牙,将伤口对准针尾,让鲜血顺着针身流入体内,试图以自身精血稀释毒素。他感觉到体内真气飞速流逝,四肢发冷,视线也开始模糊。
但他没有停下。
一滴,又一滴。
墨千的脸色稍稍缓和,呼吸略微平稳了些许。
陈浔靠在一块断石旁,缓缓坐下,将墨千揽入怀中。他望着满地狼藉的祭台,望着那些尚未熄灭的火把余烬,望着天边微露的晨光。
战斗结束了。
副教主死了。
血河阵溃散,地缝中的黑气也逐渐退去。远处山道上传来脚步声,百姓正朝这边奔来。
可他再也站不起来了。
情剑横放在膝上,剑尖沾着一滴未落的血珠,轻轻颤动。风吹过,血珠滑落,砸在泥土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陈浔低头看着墨千的脸,声音极轻:“你说过,要亲眼看见我娶她。”
墨千没有回答。
远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陈浔闭上眼,靠在石上,一只手仍压在墨千肩头,止着血。另一只手慢慢松开,任由情剑滑落半寸。
剑柄沾血,微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