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世璋仍在犹豫,陈老却开口了:“就...就试一下吧...西药吃多了,心慌...”
首次服药,陈家全员到场,如临大敌。林闻溪亲自煎药,解释每味药的功效。服药后一小时,陈老突然面红汗出,呼吸急促。
“看!中毒了!”陈世璋激动地要叫停治疗。 林闻溪冷静检查:“此乃附子通行十二经,阳气振奋之象,片刻即平。”果然,一刻钟后,陈老面色转常,呼吸反而平稳许多。
三日后,陈老咳喘减轻,夜能平卧。但陈世璋发现父亲小便增多,又生疑虑:“是否是肾损伤表现?” 林闻溪笑道:“此乃茯苓利水消肿之效,正是药已中的之兆。”
一周后,陈老已能自行散步,精神明显好转。但陈世璋又提出新问题:“这些中药的有效成分是什么?作用机制如何?有无临床试验数据?”
这场面难住了林闻溪。中医传承千年,靠的是疗效验证,而非分子机制。
麦克莱恩教授再次介入:“陈先生,我理解你的疑虑。但医学的本质是治愈疾病,有时疗效先于解释。盘尼西林初用时,我们也不完全了解其作用机制。”
他安排陈老做客观指标检测:肺功能改善20%,血氧饱和度提高。数据面前,陈世璋的疑虑稍减。
然而真正的转折发生在第二周。陈老突然受凉,咳喘复发,痰多难咯。陈世璋立即质疑:“看吧,还是不行!应该回西医治疗!”
林闻溪诊察后道:“此乃新感外邪,非药无效。当急则治标,先宣肺化痰。”他改用射干麻黄汤,三剂而平。
事后,林闻溪特地找来相关研究文献:现代药理证实,附子的有效成分去甲乌药碱能强心、扩张支气管;肉桂醛有抗炎作用;熟地黄多糖能调节免疫...
陈世璋翻阅这些资料,态度明显软化:“原来中药也有科学研究。” 林闻溪诚恳道:“陈先生疑虑皆在情理。中医确需与时俱进,用科学方法阐释机理。然数千年临床经验,亦不可轻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