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闻溪微笑点头:“合理。我开藿香正气散加减,你准备口服补液盐如何?”
方案既定,两人分头行动。林闻溪去药房抓药煎煮,周振邦则用食盐和白糖配制简易电解质水。不到一个时辰,小张已服下汤药和盐水。
午后,小张欣喜来报:“泻止了大半!腹痛也轻了!” 周振邦难以置信地检查:“确实好转了。体温正常,脱水征象不明显。”他转向林闻溪,由衷道:“佩服!若按我法,恐真会闭门留寇。”
林闻溪谦逊摇头:“若无你坚持补充电解质,患者也可能因脱水而虚弱。你我互补,方得周全。”
这场小合作让两人关系悄然变化。往日只是室友之谊,如今添了同道之敬。
随后的日子里,他们常一起研讨病例。周振邦教林闻溪使用听诊器、血压计,讲解西医生理病理;林闻溪则教周振邦诊脉察舌,阐释中医理法方药。
一晚,两人值夜班时遇到个疑难病例:一位老妇咳嗽月余,西药止咳无效,中药化痰不应。X光显示肺纹理增粗,但无明确病灶;中医诊察见脉滑苔腻,却似痰湿阻肺。
“奇怪,为何双方治疗皆无效?”周振邦翻着病历困惑。 林闻溪沉思片刻:“你我皆从各自理论推断,可否跳出框架思考?”
他仔细追问病史,发现老妇独居,常冷饭剩菜充饥。“莫非是胃食管反流?”周振邦灵光一闪,“卧位时胃酸反流刺激咽喉引起咳嗽,而非真正肺病!”
林闻溪击掌:“有理!中医也有‘胃气上逆,肺失肃降’之说。可试用旋覆代赭汤降逆和胃,配合西药抑酸保护黏膜。”
方案实施后,老妇咳嗽果然日渐减轻。这次成功让两人体会到跨学科思维的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