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楚歌站在自行车旁,那大婶也朝着她看去:“你们该不会是来问我,蓝盈盈的事情吧?”
谢楚歌也确实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大婶话里的那个也字。
“婶子,不知道除了咱们两个人,还有谁来找过?”
谢楚歌询问着,看着她吞吞吐吐的样子,很快就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之前买的糖塞到了她的手里:“婶子,咱也知道这件事情是麻烦了你你吃些糖舔舔嘴,辛苦你跟咱告知一声。”
这俗话说的好,男人手短,吃人嘴软。
这大婶看着谢楚歌会来事的样子,也不在隐瞒,很快就把之前几个男人来过的消息都一一说了出来。
“那女人我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整天打扮的妖里妖气,而且还拖欠我房租,后来要不是被我给堵住了,让她还了房租才离开,说不定我也损失惨重了。”
谢楚歌跟沈清池两个人对视一眼,谢楚歌又是说道:“那婶子知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
她说着话摆了摆手,沈清池目光扫过谢楚歌:“这事恐怕不好查。”
谢楚歌目光落在沈清池的身上,她应了一声:“先回去吧。”
沈清池点点头,谢楚歌目光落在了面前婶子的身上:“婶子,这事情就多谢你了。”
他们拖着自行车就要走,那婶子朝着谢楚歌跟沈清池挥了挥手,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朝着他们两个人看了过去:“哎,你们等等!”
谢楚歌跟沈清池脚步一顿,谢楚歌疑惑的眼神落在了婶子的身上,就听到她开口道:“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那蓝盈盈如今看起来像是怀了孕,她要是想跑,那孩子肯定不会要的吧?”
谢楚歌跟沈清池对视了一眼,俩个人瞬间就想起了这一点。
“走。”
沈清池坐上自行车,谢楚歌也同样是跟上了他。
俩个人掉了个头,车子很快就往镇上的卫生医院赶去。
两个人匆匆忙忙的走进卫生院内,谢楚歌看了一眼沈清池,很快就找到了护士台上的护士。
此刻的年代也没现代那么注重隐私权,谢楚歌只说了一句找自家大嫂,就有护士很快查找起了这几天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