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的脸又白了几分,可他还是硬撑着,手往腰间的玉带一按,提高了声音。
“你胡说什么!我派去的官差都是穿着官府制服的,怎么会是你说的高手?我看你是认错人了!”
“再说了,你说你在半路上跟人动手,你知道你打伤的是谁吗?”
“那些根本不是什么高手,是我派去暗中保护押送队伍的官差!你倒好,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伤人,这可是袭击官兵的大罪!”
柳芙一听就急了,往前一步说:“你别血口喷人!那些人根本没穿官服,手里的刀也是普通的江湖刀,哪像官差?”
“而且他们自己都说了,是拿了这骗子的钱才来护送的,怎么就成你派的官差了?”
“是不是官差,我说了算!”
县令眼睛一瞪,对着旁边的捕头喊,“捕头!你看看,这两个人不仅诬陷官府,还袭击官兵,赶紧把他们抓起来!要是让他们跑了,咱们谁都担不起这责任!”
捕头站在旁边,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他前几天也参与了审问骗子,知道县令根本没派什么人押送骗子回西铁城,更别说什么暗中保护的官差了。
可县令是他的上司,他又不敢公然违抗,只能站在原地,手攥着腰间的刀鞘,没敢动。
县令见捕头不动,气得脸都红了,又喊了一声:“你愣着干什么?没听见我的话吗?赶紧把他们抓起来!他们要是反抗,就按拒捕处理!”
苏北看着县令这副蛮不讲理的样子,心里也火了,他拔出腰间的剑,剑尖指了指地面,声音也沉了下来。
“县令大人,我敬您是父母官,才跟您好好说话,可您要是非要颠倒黑白,诬陷我们,那我也不会任人拿捏。”